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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雕小鞋,方寸之间见功夫


文‖本刊记者 陈思敏  图‖刘健



    与昂贵的玉器、陶瓷、书画等收藏项目相比,民俗艺术品的经济价值相对较低,年增值幅度仅为10%左右,收藏者寥寥。尽管如此,生性爱玩的花雕先生(福建省收藏协会理事)还是收藏了很多稀奇古怪的民俗艺术品,木雕小鞋就是其中颇值得玩味的藏品之一。

  

“鞋子军团”寓意匪浅

    花雕先生收藏的木雕小鞋数量多得可以组成一个“鞋子军团”。在他的收藏品中,有单只的木雕小鞋,也有成双的木雕小鞋。其中,最大的木雕鞋子是只雕花小鞋,长度大概有8~9厘米,因为年代久远,这只雕花单鞋的表面已经显得有些斑驳;而他所收藏的最小的鞋子大约只有1厘米,上面刻有栩栩如生的蟋蟀。经花雕先生的引导,记者还发现在这些木雕小鞋中,有的鞋子是有鞋面盖子的,甚至有的鞋面盖上还添加了扳扣设计,以防鞋面盖脱落。

    这些木雕小鞋的材质多半取自黄杨木。民间有句俗语:千年难长黄杨木。“黄杨性难长,岁仅长一寸,遇闰则反退。”正是由于本身生长迟缓的特性,黄杨木往往要生长四五十年后才能用于雕刻。它的直径通常在3~5寸左右,最适宜雕刻小型工艺品。在诸多木雕工艺品中,黄杨木雕因其质地坚韧、表面光洁、纹理细腻、硬度适中、色彩庄重成为“我国当代四大木雕”之一。在行家看来,黄杨木色彩黄亮,经过精雕细刻磨光之后,能同象牙雕工艺品相媲美。

    据花雕先生介绍,这些木雕小鞋大多是清末民国初的木雕作品。在收藏这些木雕小鞋的过程中,花雕先生也尝试着了解木雕小鞋的用途。“目前主要有两种说法:第一说法是这类木雕小鞋子是古代结婚的时候女方的陪嫁品,有辟邪的寓意;第二种说法是黄杨木雕小鞋子是古代女子赠于男子的礼物,以鞋辟邪,戒勿邪行。”


独具匠心的木雕工艺

    黄杨木雕鞋子小巧玲珑,做工精细,运用了浮雕、圆雕、镂空雕刻等多种手法,在仅仅数厘的木材上雕花刻物。譬如鞋面上的麒麟便是运用了圆雕的手法,从各个角度可以看到它各不相同的侧面,因而极富立体感,这麒麟也就更加生动、逼真、传神。刻有笑脸人像的小鞋子主要体现的是木雕工艺中镂空雕刻的工艺。

    “黄杨木雕鞋子上的纹饰各有内涵,不同的图案代表了不同的含义。”花雕先生进一步向记者解释道,“如鞋头上刻有牡丹代表着富贵华丽,鞋子两旁雕有蝙蝠而鞋面上雕有铜钱则寓意着福在眼前,鞋面雕刻有麒麟有祈福和安佑的用意……”如果你以为这些黄杨木雕小鞋的工艺只是集中在鞋面上,那你就错了。所谓细节之处见真工,把木雕小鞋翻一面,你就会发现原来鞋子的底部也融入了木雕工艺师们精湛的技艺。

    对于鞋底造型的设计,工艺师们也是各有想法、各有所长:有的工艺师结合鞋面的花饰,形成正反面的对照呼应,如上文提及的刻有笑脸人像的小鞋子,它将镂空雕刻的技艺发挥得淋漓尽致,不仅在鞋面人像雕刻时运用了镂刻,在鞋底的样式上也采用了镂花设计,真是玲珑剔透、巧夺天工;而有的工艺师则按照鞋子的样式在鞋底纳入鞋线,工艺细腻精微,线条圆转匀称,准确直接地雕刻出鞋子的真实形态。(来源:《寿山石》杂志第27期)